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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省水中检出的致癌物 对人有何影响?

清华大学环境学院国家环境模拟与污染控制重点实验室在最近发表的《水研究》报告中指出,在中国23个省的自来水中检测出含亚硝胺类高致癌物,其中以亚硝基二甲胺(NDMA)污染最严重,在人口密集、污染重的长江三角洲区风险最高,由于目前国内尚没有饮用水亚硝胺水质标准,因此呼吁政府尽快将亚硝胺纳入水质检测标准。

说起亚硝基二甲胺,我马上联想到2013年发生的复旦大学投毒案。同为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2010级硕士研究生的林森浩与黄洋住同一寝室,因琐事产生矛盾,林森浩于是从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实验室取得亚硝基二甲胺原液投放至寝室的饮水机内,黄洋翌日饮用后感觉不适前往医院就诊。由于病因不明,虽经医院全力抢救但黄洋病情却持续恶化,最终不幸去世。经上海市中级法院判决、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最高人民法院核准,2015年12月11日林森浩在上海被执行注射死刑。

很显然,亚硝基二甲胺是一种剧毒化学物质,过量接触会造成严重的肝脏损害,症状有头疼、发烧、恶心、头晕、黄疸、呕吐、腹痛、肝大还有肝、肾或肺功能降低等。对鼠类的动物实验显示,暴露在亚硝基二甲胺之下的鼠类会在肝脏、呼吸道、肾和血管等部位形成肿瘤,尽管对其人类致癌性缺乏系统的研究数据,但国际癌症研究机构还是将其列为第2A类致癌物质,认为有足够的理由推断它对人类很可能有致癌性,美国联邦卫生和公共服务部和美国政府工业卫生委员会也一致认为,这种化学物质对人类可能有很强的致癌性。鉴于此,美国环境保护署将它列为重要的污染物,其研究数据显示,它致癌的斜率因子为食用每天51mg/kg,饮用水为每天1.4 x 10-3μg/L,终生饮用百万分之一致癌风险浓度0.7ng/L, 虽然美国环境保护署尚未设立饮用水中亚硝基二甲胺的监管浓度,但却规定了相关的筛查标准(screening level)——地下水1.3 ng/L 、自来水0.42 ng/L、土壤为2.3 x 10-3 mg/kg等。

我国目前尚没有饮用水亚硝胺水质标准,这一次清华大学环境学院的检测发现,在23个省出厂水和龙头水中,亚硝基二甲胺的平均浓度分别为11ng/L和13ng/L,尤其是经济最发达、人口最密集的长江三角洲地区,也是水中检出亚硝胺浓度最高的区域,在长江三角洲地区近10个供水系统中,出厂水和龙头水中亚硝基二甲胺的平均浓度分别为27ng/L和28.5ng/L,水源水中生成潜能为204ng/L,远超世界卫生组织2008年推荐的100ng/L。

亚硝基二甲胺由二甲胺微量存在于多种消费品中,例如腌制食品、鱼、啤酒和威司忌等麦芽饮料、洗发用品和烟草烟雾中等,而自来水中的亚硝基二甲胺则主要来自以氯或二氧化氯消毒自来水时产生的副产物,若用臭氧作消毒剂则不会生成。由于亚硝基二甲胺不易降解或挥发,且不能被活性炭吸附,因此不容易从饮用水中去除,建立行之有效的监管机制就成了目前的当务之急。(心路独舞系头条号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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